玄无赦道:“你都想说些什么,不妨借醉说出来罢了,我恕你无罪。
蔺湛抓住了玄无赦的衣袖,殷殷望着他,吃吃笑道:"每个人都会有爱不得,求不得,你心系天下,自幼被族中带给你
的压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帝君,你不妨自己凭心想想,你想要夺紫帝天都,是因为你真心所想,还是只因玄族那些长
者,时时告诫你,那紫帝天都,本就该是玄族所有,晏家是个窃国小偷,你有这个责任,为玄族将这小偷赶跑?“
玄无赦瞳孔微微一缩,他看着这个他一根指头就能碾死的家伙,心中突然想到;他凭的什么胆子,敢说这样的话?后来想,许是他方才许诺,恕他无罪。
但这样的话,玄无赦也对其他人说过,可那些人不还是一样唯唯诺诺有所收敛,不敢直言了事吗?
曼天痕在后面,几乎看呆,他好几次都担心玄无赦突然抓着萄湛的手臂,将他从这万丈高楼上,直接扔出去,让他摔死了事。
蔺湛如今的身份是什么?
不过是玄无赦的一个男宠罢了。
他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这个资格来指教玄无赦?
所以玄无赦在沉默了半响之后,问道:“你是在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话?你先想想,是否有这个资格。
蔺湛不以为意,背靠着栏杆,双手长开撑在栏杆上,广袖如云,虽然相貌并非绝色,却有种冯虚御风就要翩然而去的缥缈仙气。
“资格这东西,帝君说我有,那我便有,帝君既然让我说,那我自然是说了。你还不曾告诉我,之前那两者,帝君究竟
是因哪一个而非要夺紫帝天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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