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痕的喘息变得粘稠浓重,在蔺玄之的耳畔散发着湿漓的水汽。
他小声嘤咛着,发泄身体的不适,不知是汗还是眼泪,一滴滴地砸在了蔺玄之的脖子上,顺着修长的脖颈顺延到衣领之中,烫的蔺玄之几乎无法自持。
“你好烦啊,我好讨厌你。“晏天痕说。
”是啊,我的确是个讨厌的人。”蔺玄之说。
晏天痕咬了蔺玄之一口,发狠说道:“我可以说,你不能说!”
蔺玄之:...
蔺玄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又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发不是人,便柔声道:“我帮你好不好?”
晏天痕磨了磨牙,抬起头,狰狞地瞪着蔺玄之,逼问道:“你还躲吗?你若是睡了我,还会继续翻脸不认人吗?”蔺玄之有些无奈,又有些解脱,道:“你都这样了,我若是再躲,我还是人么?”晏天痕抽抽鼻子,失了力气似的倒在他的怀中,喃喃道:“以后,你给我解释清楚。说完之后,晏天痕的鼻子里面流出了两管子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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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天痕略感尴尬。
蔺玄之深深吸了口气,道了个“好"字,将晏天痕打横抱起,纵身朝着山顶飞掠而去。
他一挥袖子,原本还隐隐有光的魂盘傍晚,便瞬间升起’了星星和月亮,夜晚拉开了序幕,遮挡住了所有不可被人所见
的画面。
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大时小地从峰顶传了过来,阿白和琥珀并排蹲在灵田旁边,忐忑不安地抬着脖子望着那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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