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仪的手微微一顿,道:“我从来都不曾拒绝过你,虽然有时候会担心你为了我的事情,成日东西奔波,马不停蹄,过
得太辛苦。
莹臻睑上哪里还能看得出方才的冷傲?活像是一只小狗似的,故作委屈道:"是啊,你口头上不拒绝,可从来都不愿意随我同床共枕,我们都好了这么多年了,你竟是还不让我碰,这不是拒绝是什么?”
师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鶴莲衣一脚便踹到了莹臻的屁股上面,莹臻猝不及防地“咚“地一头栽倒在师仪的身上。“你嘴上少给本没个把门的,本看你早就不爽了。"鹤莲衣阴着脸骂道。
莹臻爬起来,冷着脸对着鹤莲衣:道:“你以为我看你很爽吗?成日追着我家师仪屁股后面跑,你不知道他是有家口的人了吗?”“
“我管你啊!“鹤莲衣一巴学拍在了桌子上,道:“卑鄙无耻夺人所爱的恶人!”
莹臻一听,不怒反笑,得意地站了起来,道:“你一一个鹤族世子,成天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跑,岂不是最没脸没皮?若是
你爹他们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惩罚你。
“莹臻。“师仪皱眉道:“莫要胡口乱言。
莹臻哦了一声,拉着师仪道:“你快些去服用这丹药吧,也不知道那烨王世子,水平究竟如何。
师仪捏紧了手中的瓶子,心中倒是对晏天痕又有了几分感激,道:“无论如何,他都是唯一个与我陌生,却又愿意出生相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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