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霹房弹也不知是添加了什么东西,爆炸之后竟是开始散出白烟,这种白烟十分浓稠,饶是视力极好之人,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看到两个还在对战的人影。
晏天痕要的便是这么个机会。
他一招“涛海潮生”,让剑意锋利而尖锐地蒙绕在抓瞎的莹观潮周身,让他除了失去视觉辅助之外,就连意感都被迷惑
困扰,紧接着,他趁着这浓雾末散:再来一招”云海寂灭”,将那些萦绕的剑锋猛然全收,悉数绞上了莹观潮手中的那把青霜。
只听”锵”地一声,短兵相接,待到雾散,只见晏天痕笑盈盈地站在台子-端,右手提着那把奇丑无比的锈剑,左手还提着一把青霜。
你一“莹观潮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除了身上被缠了些叫不出名字的白色粘碉丝线,并被越缠越紧几乎动弹不得之外,衣服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红红绿绿的东西,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晏天痕嬉皮笑脸很是欠揍,道:“莹师兄啊,你修为高于我,年龄也比我大,所以我就只能投机取巧想旁的方法了,不过,师兄的手可是不够稳啊,竟是连自己的剑都拿不出,这可得好好练练了。”
莹观潮脸色青黑一片,沉的都能拧出水了;他咬牙说道:“晏天痕,我们比的是剑,不是法宝。
晏天痕道:“这可不见得,我报的是杂道比试,而非单纯的剑道比试,这比赛也没说只能用剑,只说若是用剑,就必须
带上从藏器阁中拿下的剑而已。”
莹观潮的左手垂在身侧,想要握拳,才发现手已经不受控制,根本握不动。
方才那只锈剑,与他的青霜缠斗的时候,晏天痕不知用了什么招数,竟是让那锈剑顺着青霜爬到了他的手上,在他手腕上用剑背角度刁钻地拍了一下,竟是让他整条胳膊都猛然-麻,连剑都握不住了。
待到他想去捞剑,便已经被晏天痕给抢先一步夺走。
可恶,着实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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