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起晏天痕的打算,晏天痕托着腮,畅想着说道:"我已经与华容哥哥商量好了,先是接个去东北界的任务,顺路去一趙普罗山,寻一寻血柏乳,不管怎么说先把剑上的血锈给去了,再寻九界各处的任务去做,就这么用上十年八载的,游历完整个九界。”
祁非情顿时羡慕嫉妒,道:“你居然要和华容剑仙一起前去,华容剑仙不是不可轻易离开宗门么?”
晏天痕道:“并非不能轻易离开,而是宗门一旦有事,他必须及时赶到,想来宗门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事情,总不会我们一出去就有事吧?‘
祁非情摸摸鼻子,说:“我到现在都还觉得,你和华容剑仙凑在一起,让人太过难以置信。”
晏天痕说:“难道你不觉得不管是从相貌品性,还是从身份地位,亦或者是实力上来讲,我与华容哥哥,都像是天造地
设的一对儿吗?”
祁非情不怕死地摇摇头,说:“并不。晏天痕:“....
这一晚上,晏天痕将祁非情往死里灌。
不过,杀人一万自损八干,晏天痕最终也喝上了头,虽然从外表上来看,还算是正常,看不出什么究竟来,但实际上
他已经浑然不知今夕何夕了。
顾如玉望着坐姿乖巧不吭不响的晏天痕,再看若烂醉如泥抱着个花瓶当成是握剑,非要醉里挑灯舞剑鬼哭狼嚎的祁非
青,禁不住头疼难忍,早知如此,他绝对会拦着晏天痕不要命地点酒。
祁非情握着花瓶,对着裔外高喝一声,道:“祁入妄,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这个千年王八,你这个只会压迫人的混账!忒!且让小爷我将你捉于南洋,困于剑下,綁于床上,扒光了衣服,滴蜡油、上刑具,打得你哇哇乱叫,跪地求饶!”
顾如玉:“你对你大哥,是得有多怨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