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似乎怔然,他望若晏天痕,道:“不知是否因太久不见,阿痕,此次你我再相逢,我总觉得你变了不少。
晏天痕操了操脸颊,用猜测的口吻说道:“也许是因为我成熟稳重不少吧,而且,这百年之中,我也想了很多事情,心性自然和以往有所不同。
蔺玄之想了想,道:“却是如此。
他也说不清阿痕这种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但只要是阿痕安然无恙,便已经足够了。两人两虎一只兔子,就这么大摇大摆一前-一后地走入了占据了小半个幽都城的宫殿。宫殿回廊干回百转,里面却是并无一人伺候。
倒不是无人厢意来伺候莲华,只是莲华自从差人打造了这金碧辉煌称得上是奢侈浪费的宫殿之后,便以不西打扰'为由,遣散了所有伺候的人,独自住在这空荡荡的宫殿之中。
晏天痕从踏入这宫殿的时候,便开始想待会儿见到莲华之后,这位再不打算与他见画且对他心怀恨意的师兄,又会是怎样愤怒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感屈表情。
晏天痕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要表现出忐忑不安的样子,明明已经灵魔煞三修,身边还有上古煞鬼护法,却像是个小媳妇)L似的,恨不得将身体都贴在商玄之身上。
蔺玄之以为他当真害怕,便护的他更紧,同时心中对于造成这一切万恶后果的莲华,惩戒之心更胜一筹。
莲华早已感受到惩玄之的气息,当即便从那建木和灵帝沉睡的禁地翩然而出,刚准备开口,便眼尖地看到死不要脸像是块狗皮膏药似的牢牢贴在前玄之身上的晏天痕!
莲华:'!!!'
晏天痕对着莲华得意地勾起了一边的唇角。
莲华血液冲头,脸上的表情险些没能挂的住,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搓磨过去,将舌头给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