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回过神来,慢慢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道:“还好。这两年外界发生的事情,你理好了告诉我,我还有些旁的事情,便先走一步了,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说。”
尹重月知他要去寻晏天痕问个究竟,便很是贴心地说道:“放心,一切事情我都替你打理好了,打理不来的事情,晚上三天五天也不甚要紧。不过,有些事情若是阿痕不愿说:你也莫要逼得太紧,他在心上人面前,总是希望自己是强大的。
蔺玄之缓缓而来,匆匆而走。烨王府上。
晏天痕归家的消息,早已由人通京给烨王和王妃,晏天痕尚未到达烨王府门口,便被匆匆跑出的幽冥给抱了个满怀。”你竟是一去便是两三年。“幽冥幽怨地捶了下要天痕的背,也不敢用力,就是意思那么一下,表达他身为爹的愤怒,“若你这小兔崽子再不出来,我和你父亲就要想法子生旁的小崽子了。
晏天痕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抽噎-声:道:“爹,你太残忍了,孩儿好生难过啊。
幽冥又捶了他一下,道:“为了一个破刀,竟是去那等丧心病狂之地,华容剑仙也是愚蠢,竟是脑子进了水,也和你一同胡闹,看样子,华容剑仙也不怎么信得过。
这一言一语之中,具是对蔺玄之的深深怨念。
别看道宗怪罪烨王世子拐走了他们的道统之光,幽冥这边又怎会对拐跑了他们宝贝儿子的蔺玄之,没有半句怨言?至少,幽冥若非被晏重华拦着,蔺玄之又与扶摇宗有些渊源在其中,早就打上万法正宗,讨个说法。晏天痕闻言却是想道:若是让你知道菌玄之便是长生剑尊,也不知你这话会不会改口。晏天痕受了幽冥几句抱怨,又被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嘘應问暖不断。
幽冥眼眶微红,道:“瘦了。”
晏天痕捏着自己有些圆润的小脸儿,道:“夢,你是认真的吗?”
幽冥见状,也忍俊不禁,说:“旁人吃苦受罪都能瘿成麻杆,好歹意思一下,你这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享受了j。“
晏天痕也觉得委屈,随着幽冥往王府走去,道:“天生如此,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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