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痕道:“更深露重,大哥还是先行回去歇息,不然着凉了多不好。蔺玄之道:“不妨事。”
晏天痕只得哼哧哼哧无比苦逼地趴在天下第一硬上面抄灵宗训诫。
起初还勉强坚持着不吭一声,抄了几个字之后,后背上如同火灼的痛感再加上天外陨铁的重压,让晏天痕着实忍不住了,便咬牙切齿地哼叫了几声。
蔺玄之便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手中执着一本书卷,虽放在眼前,却一个字都不曾读进去。“知错么?“白衣如雪的男子淡淡问道。
“不知,我没有错,是他先骂我的。“小孩个头不高,但却十分倔强。
哪怕刚受过罚,身上落下来的冷汗几乎将衣服都给浸透,小脸白得像是要马上晕过去,也撑死了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事
长生道:”他骂了你什么,值得你将他的打断两条胳膊,还下了那等全身疼痛难忍的毒丹?若不是有人及时发现,你可知他的境界都要跌落了。道祖教你炼丹,便是为了要你毒害同门么?”
灵毓梗着脖子,气的眼睛都快要红了,道:“他骂我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小杂种,我才不是杂种,我是纯种的魔物!他才是杂种,他全村都是杂种!“
长生....
灵毓越说越生气:险些哇的一声哭出来,道:”他还说大师兄,他说你...我说不出口,他竟是敢说你,我、他说我也就罢了,他敢侮辱你,我定是要让他悔不该当初,把说出去的话再吞回去!”
长生心中蓦然一软。竟是为了维护他。
这孩子,被他带在身边已经有一年了,平日里虽有些顽皮,但也知道轻重,这次,还是他第一次被罚。
长生抬起手,在小孩儿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道:“这世上,旁人说句你不中听的话,难道你就要对他动手?这样的话灵毓往后的日子可就热闹多了。”
灵毓擻妝嘴,说:“可我就是不能听到有人说师兄坏话,师兄这么好,他们凭什么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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