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然没敢呼吸,憋着一口气咽了咽口水,又咻地侧过了脑袋盯着生物卷子:“啊,讲,讲讲吧,好像看不懂。”
乐于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哎,果然。连题都看不懂,这人真的太可怜了。
要是乐乐同学是个善于观察的小朋友,这会儿应该就能注意到同桌这位年轻人,耳朵尖尖泛着点不自然的红晕。不过可惜,这位的注意力向来不在于此。
“你看啊,首先题目里的是个动物细胞,”乐于把他的试卷抽过来了一些,拿着2B铅笔在题目上勾勾画画,“你把教材翻一翻,把那个细胞结构稍微记一记,就知道它问的这个图形,是个线粒体……”
岑然坐她右手边,所以这会儿乐于给他讲题目的时候,右手拿着笔伸在他课桌前面,自己只能侧着身子,左手撑着椅子面儿,两人交错坐着。远远看上去岑然那个垂下的胳膊,位置非常暧昧。
岑然觉得小同桌身上挺暖和的,不然这会儿自己怎么觉得有点热乎呢。
“理解了吗?”乐于见他不回话,又出声问了一遍。
“啊?”岑然心说我理解了吗?我也不知道啊,你在说什么?
“……”乐于叹了口气,觉得这人可能初中水平都没有。行吧,“我再给你讲一遍啊,你别急。”
“哦哦,好。”岑然傻呵呵地应了一声,决定“认真”听一听。
周围同学:“……”好可怕……然哥真的在学习!
小高考对于(1)班的同学来说,那都不是事儿,唯一值得期待一点的,就是争取尽量都得A,到时候高考好加分。所以基本上也就岑然在做做这些基础题。王成武见了倒是非常欣慰,不停跟办公室里的老师感慨自己班上的都是好孩子。
“嗳你听说没,咱们三月底小高考完,就要去春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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