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还是不能认同他这逻辑,抱着被子,像个受尽屈辱的小可怜:“我头疼。”
郁徐上前,眉眼间依然带着高不可攀的冷意,他唇色很浅,声音微凉:“我喂你了符水,一年内不会再有伤痛。”
“符水?”陈禾注意到一边有个碗,碗底还有这黑色的沉淀物,却是一直散发着清香的气息,这不是重点,她严肃道,“封建迷信要不得。”
郁徐不在说话,唇抿成一条线,莫名显得固执。
陈禾真头疼了,但她浑身轻快,真不似昨夜四肢沉重,飘飘欲仙:“好了,还是谢谢你。”就不怪他喂自己符灰水了。
郁徐抬了抬眼,白皙的侧脸干净到能看清细小的绒毛,强调道:“以身相许。”
“……”陈禾左右看了眼,少年的房间意外的古朴,红木桌上竟然还有一枚精致的香炉,床幔垂到四周,古韵长存,“你这还挺好看的。”
郁徐见她避而不谈,有些不大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是回应的相当冷淡:“嗯。”
陈禾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你的被子……”都被她弄脏了。
郁徐看着少女颊边浮现两丝羞涩,娇如春时初露,分外动人:“无碍。”
陈禾慢吞吞的爬下床,她跟郁徐不熟,除了感激还有些尴尬,她还记得任务,却也不好再下手,她琢磨着,要不慢慢疏离,各自一边:“我帮你洗吧。”
郁徐神色的淡淡的,话语如施舍一般:“可。”
陈禾有些气闷,这还是自己提出来的,又不能自打嘴巴:“那我等会过来拆被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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