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徐凝眉:“你究竟是什么人?”
糟老头子:“我哪知道我是什么人,这世道,人不人,鬼不鬼,你倒是问的轻巧。”他捂住的脸,干瘪的手背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我等了许久。”
其他人还没动静,黄毛惊恐的喊出声,他离丁岩汉最近:“鬼啊。”
丁岩汉还未来得及问出声,忽然感受到了极大的力道,他来得及抓住黄毛的胳膊,两个人就被推送了出去。
糟老头子阴森一笑:“这便到时辰了。”
万剑齐发,翛翛的破空声,凌厉的剑韧呼啸而来,剑芒却分外璀璨,这是死亡的光!
郁徐瞳孔一缩,反身将陈禾护到怀里,膝盖磕到坚硬的地板上,血肉迸溅。
瘦弱的身体因为承受着重达千斤的重量被压弯了脊梁。
陈禾踉跄了下,无数的亮光迫使她闭上眼,她耳边喘息声极大,濡湿急促,鼻尖儿都是血腥味浓厚。
郁徐低着头,白皙精致的脸,整个人如同刺猬般缩起,怀里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他闷声咳嗽了声,唇角逸出一丝血,黑色的眼睛,依然干净透彻。
陈禾感到了恐慌,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眼睛前又被柔软的手盖上。
郁徐单膝跪地,背后插满了剑,鲜血染红了白衫,呼吸都变得沉重,后面是一波又一波的剑潮,他张开口,声音很轻:“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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