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开始议论,无果,纷纷看向郁解东。
早先郁解东是有一子的,不过对外宣称早夭了,在场人可都是玄门之人,观他们二人面相,便断定他们是亲生父子。
郁解东是有野心的,不想被郁徐的命格克道,可如今骑虎难下,其他人也不是好糊弄的,只得道:“郁徐乃我亲子,我自会照顾他。”
陈禾讽刺道:“亲子,让他流落在外十几年不闻不问?”她见郁解东脸色不虞,笑了起来,“原来你也是知道羞耻的,你郁家百年传承,只留下了剥削后辈这一条?”
郁解东自觉难堪:“你这妖女,挑拨我们父子之情,意欲何为?大家,天师交流会是我们玄门正道的牌面,如今被这妖女扰乱,我们应当众志成城,一致抗外。”
陈禾无所谓,她迟早要离开,能留下赫赫凶名是极好的:“不怕死就上来。”
鸦雀无声。
一剑能劈出数百米的剑痕,早就超出了他们认知范围。
郁解东脸色铁青。
丁岩汉稳了稳心神,笑的圆滑:“家主尚年幼,难免好战。”
没人是傻子,在绝对的实力只有一条路。
臣服。
阿谀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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