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媛把伞塞给米树:“照顾好自己。”
尚周连忙把荀媛护到伞下,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了雨里:“我们走了。”
荀媛一家三口挤到了一个伞下面。
在外面看来多平常的场景,是米树再也奢求不到的了。
三人在米树的眼里慢慢变成一个小点。
只有尚小荀留下来的糖还摆在墓碑前面。
米树又重新蹲下,他捏起那颗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苦涩的味蕾被一股甘甜侵占,口腔里都是甜甜的奶味:“真好吃。”
陈禾就在墓碑前面,一个透明的,在人眼里并不存在的影子,就静静的漂浮到男人身边。
陈禾想去碰碰米树瘦削的眉眼,她碰不到,都是空气。
高大沉默的男人一动不动的凝望的墓碑上的人,透明的女孩伸手,又碰不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阴阳相隔。
陈禾刚恢复意识,身上被灼烧的痛意还没下去:“为什么我们两个人都要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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