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树把她摘凤冠:“重不重?”
陈禾觉得还行,少女心得到了满足,她扒着米树的腰:“我想你啦。”
米树最受不了她软软的拉着嗓子说话,口干舌燥,爱到深处,情非得已:“有多想?”
陈禾仰起脸:“爱您。”
米树没忍住,俯身亲了上去,唇齿交缠,呼吸都有些紊乱。
陈禾唇上的口脂被吃了干净。
陈禾也受不了,都是成年人。
她开始扒拉米树身上的衣服,把他往床上拽:“米树,给我唱首歌吧。”
米树随了她,一直在她耳边低吟,陈禾哭着让他停。
他没停,高高低低的唱了一夜。
米树中间来了兴致,还唱了两句,声音低沉有磁性,尾音撩人,能把人勾的鼻血喷三尺。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账暖度**……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简直骚气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