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小的一团,嘴巴干裂,和她家养的狗一起被绑到树下面。
她身上很脏,头发一缕一缕的,哭的声音都哑了,听到有人,睁开了眼。
蝉鸣声,让夏天显得更燥热了。
邬恩走了进去,女孩努力挣扎着,被反绑着的手腕磨的血肉模糊,嘴巴干的渗了血,她看见了个很漂亮的少年,她不太想让少年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垂着头,很小声:“邬……哥。”
邬恩蹲到她身边,眉眼清秀,瞳孔黑黑的:“你爸又打你了。”
女孩和邬恩同岁,她点点头,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松开。
大黑狗盯着邬恩,尾巴摇的很欢快。
邬恩摸了摸黑狗的脑袋:“小白乖。”
黑狗饶着邬恩跑了两圈,卧到了树底下。
邬恩:“要我给你解开吗?”
女孩被晒的快脱水了,还是摇摇头:“我爸会打死我的。”
邬恩去厨房端出来了一碗水,喂给了女孩。
女孩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每次面对邬恩,都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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