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恩忍了忍,这是因为舍不得下手,他捏着陈禾的衣领把她提到自己面前:“你属狗的?”
陈禾知道她打不过邬恩,相当乖巧,她也没乱动:“对不起。”
邬恩把她放一边:“躺一会儿。”
陈禾缓过来了,身上是邬恩给她做的衣服,翅膀伸不出来,走路非常不方便,阁楼一到夏天就闷热,她原来是感觉不到的,这个夏天却觉得特别难熬:“恩恩。”
邬恩在做练习题,刚才陈禾咬他那一下,他现在还没缓过来,黑色的水笔在光洁的卷面上划了一道,他有些头疼,知道自己静不下心,偏头去看她,玉色的脸,在灯下多了层暖色:“怎么?”
陈禾张开了胳膊,嗲声嗲气的:“要抱抱。”
邬恩把凳子推开,走到床边伸开手,把她拢到掌心,放到自己旁边。
陈禾在桌子上走来走去。
邬恩低着头,看到一双玉色的脚,精致的脚踝,小巧的脚趾,裙摆在小腿处回荡,他捏着笔:“老实点。”
陈禾觉得无聊,蹲到书架旁边,撑着脸看邬恩写卷子。
邬恩在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写。
陈禾:“我想出去玩。”
邬恩本来是愿意的,反正没人看到她,很安全。
就是前天,她在房间里乱窜,他妈妈好像看见她了,虽然只有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