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恩把陈禾放到她自己的小床上,朝她的脚底吹了口气,陈禾就松开了他的手指,滚到了一边去。
邬恩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要下去洗漱。
邬贺还没睡,他喝的醉熏熏的,电视生音看的很小,几乎听不到,邬恩下来的声音就显得很大了。
邬贺听到动静,眯着眼,见是邬恩,打了个寒颤,怀里的酒瓶子哐当一声掉了。
邬恩走过去,熟练的避过地上邬贺吐的秽物,叫了声:“爸。”
邬贺神经质的挥开了邬恩想去扶他的手,崩溃的大喊:“滚开!”
才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衰老的很快,看着像四五十岁的人,他蹬着眼,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邬恩收回手,温顺的离开了客厅。
邬贺捂着心脏,大喘着气儿,很明显,他害怕邬恩。
他能不怕吗?他差点在便池里溺死,胳膊腿都被打断过,他还碰过毒,还没吸两次,就被人威胁,在吸一次,就掐死他。
邬贺怎么可能当回事儿,可他那天晚上就被套了麻袋,被掐到翻白眼。
他怎么敢再去碰!他就是再不是人,他也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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