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精灵来了,这里每一处都是温暖的,能搬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舍不得搬了。
他脱鞋爬到了床上,唇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因为我要杀了我爸。”
陈禾听后,认真的摸着下巴思考,然后看着邬恩:“那我们杀了他吧。”
精灵的天性是善良的。
可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禾跟着邬恩一起,经历了别人的恶意。
邬恩默了默,用手指戳了下陈禾的小肚子,无奈到:“说什么呢。”
陈禾推开了邬恩,嘟囔道:“杀了邬贺啊,这样就……”麻蛋,说不出来。
陈禾又张了张嘴。
卧槽,发不出声音。
邬恩耐心的等着:“就什么?”他看陈禾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又觉得好笑,“说不出来就不用说了。”
陈禾不知道还不能说啊,她觉得自己好惨,唯一会的就是翅膀发光,可自从邬恩装上灯后,也用不着她当灯泡了。
唉。
邬恩心里却想着陈禾为什么想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