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被逗乐了,笑的没心没肺的:“好啊。”她看了邬恩一眼,正经道,“我等你。”
邬恩戳了戳她的翅膀,还挠了两下。
陈禾最怕这个了,拍开了邬恩,弹了起来:“别碰我!”
邬恩举起双手:“知道了。”
陈禾又觉得不好意思,过去亲了下邬恩的鼻尖,觉得好舒服,都不带的脑子的咬了上去。
邬恩只觉得鼻尖一热,知道陈禾在咬他,他用手托着她,知道她是改不过来了,也很有耐心,反正也不疼,就等她松嘴。
陈禾得到了快感,依依不舍的松开嘴,看着邬恩鼻子的上的牙印,心虚的给他揉了揉:“对不起。”
邬恩把她挪远了点:“没事儿。”
陈禾很感动,恩恩果然是个好人。
邬恩正要说话,陈禾制止了他,肃着脸:“有人。”
邬恩看向门外,是拖动铁链的声音——有人在锁门。
邬贺锁好了门,笑的有些癫狂:“我就知道是你,肯定是你。”他恶毒的把外出买的机油泼到了门上,“哈哈哈,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