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病恹恹的,她讨厌坐车,很难受的缩着。
邬恩也没叫她,他知道天高地厚,擅闯必死。
“喂,那边的人!”
邬恩转头,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腰上还拿着对讲机。
男人跟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就是你,小鬼头,快走,快走。”
邬恩也没多停留,他跑了。
男人又走回去,骂骂咧咧的:“真是什么人都能过来。”
陈禾休息好了:“恩恩想去哪?”
邬恩双手插口袋里,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找家书店。”
陈禾在邬恩头顶上,他剃的板寸,有点扎,她有些不适应:“恩恩,你还没吃饭。”
邬恩顿了下,他才想起来这件事,早上起来就坐车,颠簸了一路才到,已经下午两三点了。
神奇的是,他也不饿。
他摸了摸口袋,还剩下点钱,能够他花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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