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难为任何一个人,包括霍胭。
齐宣的木仓还对着霍胭。
邬恩起来,神色不明:“放了她。”
齐宣收手。
霍胭揉了揉手腕,唇角牵起一抹笑意:“怎么?想做圣人了?”
邬恩没理她,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齐宣留下来收拾残局。
邬恩想,什么是好人。
忠义仁礼么。
他神情凄怆,像找不到家的孩子,他先去了霍天林的病房。
霍天林本来已经奄奄一息,他又坐了起来,似乎是回光返照,他见是邬恩,可他的神情分明又不是那么回事:“你大哥他们?”
邬恩站到床前面,声音轻轻的:“还活着。”
霍天林知道什么意思了,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孩子:“你能善待他们吗?”
邬恩点点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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