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琳送她过去,正要出去的时候,邬恩忽然叫住她。
他表情有些疑惑,还有点惊恐:“她叫什么名字?”
伏琳忍住了泪意:“陈禾,耳东陈,禾苗的禾。”
邬恩念了声:“陈禾。”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温柔,随及恢复正常,“谢谢。”
伏琳知道邬恩正在遗忘那个人,伏琳也知道,邬恩宁愿死了,也不想忘。
邬恩这次下班很准时。
伏琳感到意外,又不太放心,她还要出差,就拜托给齐宣了。
邬恩自己去了纹身店。
纹身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他看着这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还有外面等着的黑衣保镖,战战兢兢的:“客人,您想纹什么?”
邬恩面无表情,可能觉得自己这样太凶,笑了下,挤出来一个酒窝:“陈禾。”
纹身师没多问,按照邬恩的要求,在他的右手腕内测纹下了这两个字。
期间,这年轻人一直保持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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