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活的够久了,两年前皮丹雅走后,他就感觉命不久矣。但是小禾只有他这么一个父亲,他要撑到小禾醒过来。
陈绍做到了。
陈熙喊了两声爸,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擦一下,笑的很难看:“喜丧,爸没遭罪。”
四个小孩还都不懂事,也知道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都放下饭碗,乖乖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陈熙忍不住了,在自己丈夫怀里泣不成声。
陈晾也年近四十,虎目里有泪,他摸了摸自己两个女儿的脑袋,轻声道:“去给爷爷告个别。”
…………
沈易接到陈禾的醒过来消息就往后赶了,他想参加陈禾和卓夏的婚礼,没想到是陈绍的葬礼。
沈易见了陈禾,打火机按了两下才把烟点燃:“还会睡吗?”
陈禾摇摇头:“不会了。”
沈易哆哆嗦嗦的把烟灭了,抱住了陈禾:“回来就好。”他不年轻了,他还以为陈禾要睡到天荒地老。
四十年,这得绝望多少次。
陈绍的葬礼一切从简,这是他的意思,人来了这一趟,老天后眷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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