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对小狐狸很是宠爱,同吃同睡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其他人来拜会的时候。
书生总在这个时候才有些严厉,不许小狐狸乱跑,犯戒就打屁股,还威胁小狐狸说要剃毛。
小狐狸对自己的一身毛很是爱惜,没冒这个险,他的毛可是狐狸里面最柔亮顺滑的,这个死书生实在不识好歹。
书生早出晚归忙碌了几日,在小狐狸发飙之前带他住进了一个气派的大宅子,小狐狸在书生怀里探出来个小脑袋,两边的仆人都弯着腰低着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步一景。
小狐狸玩的不亦乐乎,经常四脚朝天的玩着一个毛茸茸的球。他性子野,经常到处跑,管家追他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狐狸要跑起来,是没人能追上的,他甩开了众人决定去找书生。
书房前面有两个侍卫,腰间悬挂着一大刀,胡狸不待见他们,他就跑到窗户边。
书房就两个人,书生修身玉立,长发披散着,白衣俊秀,眉目清冷,小狐狸最喜欢她这样子,他要是扑上去,书生就会害羞,脸上晕开了胭脂色,说话都说不连贯。
“陈兄,玉皇子患的心疾,得用狐妖的心脏入药方能大好。”
“知道了。”
“陈兄何必冥顽不明,人妖殊途。你当天下只有我知道你饲养了只妖物……他是害你性命,与其让陛下亲自向你索要,不如你亲自供奉上去。陈兄啊,玉皇子对你有意!”
胡狸气坏了,他顶开窗户冲了进去,呲牙咆哮。
那人并不把小狐狸放到眼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甩了下袖子,对书生行礼:“陈兄,好自为之,在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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