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将领左看右看,发现四周没有人,这才像做贼一样悄摸摸地说道:“因为我们将军啊,酒量不大好……”
“酒量不好就不好呗。”
有的人天生酒量就不行啊。
“啧!”粗犷将领砸了下嘴,看见对面不以为意的表情,神情透露出鄙视,道:“真这么简单我还特意和你在这边聊?你也太小看我们这群将领了吧。”
过了一会儿,看见郭祀还是一脸茫然,他回头看了眼吕布发现后者正在和贾诩互瞪,谢离歌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他收回了目光,幽幽地说道:“其实咱们将军啊平常的时候人挺好的,够义气,武功高,人品好,唯一有些缺憾的地方就是他喝醉酒的时候会做出一个动作……,”
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传来了吕布冷淡地声音。
“义父,你喝醉酒之后我在旁边打鼓。”
不远处的谢离歌听见自家义子的话顿时悲痛欲绝,他心想自己这下肯定逃不掉了,视死如归地带领众将领来到府中,抬脚走上了上首。
一屁股坐了下去,吕布跟在他身后坐在了下首,正对面乃是贾诩身后空无一人,吕布旁边则是各个有功的将领。
贾诩代表的是凉州的文臣,吕布等人代表的是凉州的武装势力,从贾诩身后没有人可以看得出凉州现在有缺谋士了。
谢离歌从上往下看见贾诩身后一连串的空白时候,心里忍不住想要吐血,如此贫瘠的文人资源真的让人心痛啊。
谢离歌收拾好心情,听见吕布的声音,欣然允许:“好啊。”
别的不说,他儿子战鼓打地还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