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你们中间留下一个人。”
修真者闻言,神色一凛,道:“外面可不是这样传说的。”
他们到了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那些领路人对于眼前之人的憧憬,要说没有眼前之人的肯定领路人擅自将他们领进来,谁也不信,唯一的解释表示这些传说是眼前这个男人散出去的。
谢离歌笑了:“我这又不是凡间治疗的大夫,我这林子里呀,只能说是族里的事情,况且就算是那大夫都要诊费。”
修真者被堵的哑口无言,说实话,他们的伤势自己也知道,真的要治疗花费的灵石绝对让他们肉痛。
所有人对视了一眼,情绪流转,终于下定了决心,一人从中踏出,行礼道:“不知前辈所需何物?”
谢离歌坐在呱太之上,眉骨深邃,目若寒星,神情慵懒随意,高高在上地看着下面的众人,服饰之下露出大片大片肌肉,男性荷尔蒙爆棚,听见那人的话语,手指随意地点了点队伍后面跟着的小孩儿,道:“我要那个孩子。”
“什么!”
“阿祖!”
在场的人包括苗疆男人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发现是和小孩,苗疆男人看见那孩子,五官清秀,皮肤苍白,神情淡漠,再往下看见对方一推就倒的身体率先不赞同的皱起眉出声,修真者们则是还有点良心,他们将这个孩子带进林中自然也要带出去。
修真者们拒绝道:“不可能!”
谢离歌抬手将苗疆男人的话语压下,目光无视修真者们听完他的话戒备的眼神,目光转向了那个孩子,语气微微放柔:“你们这么着急拒绝吗?不妨听听这个孩子的想法,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不愿意留在这里。”
谢离歌:“老二,那孩子就是欧阳少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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