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
玄霄不说话了。
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端着一张俊脸,心里的想法谁都不知道,莫名有种直觉他要是在拒绝这位的话,心里不妙的预感很是强烈。
抬起头一看,那个俊美轻佻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玄霄却从那张笑脸中看出杀机。
默默地握紧手中长剑。
谢离歌满意地看着玄霄不吱声了,压下心里那些恐怖的想法,也压下了蠢蠢欲动的蛊虫,继续是一个好大夫的榜样开始说服不听话的患者一般:“寒气进入身体会出现的问题很多哩,现在年纪小你看不出来,等老的时候你就有苦头吃了,下雨时候一阵阵的疼从骨髓里面钻出来,我原本呆的那片林子外面的族里老人,都是年轻时不注意年老的时候疼的厉害。”
欧阳少恭疑惑:年纪……小?!!!
假如玄霄年纪小的话,他们是什么……
玄霄默不作声,神态十分防备。
谢离歌第一次亲近患者的举动失败了,患者不但长着他前一世死对头的脸,性格也有七八分相似倔的无比,任凭他在四周游说无数,水火不侵,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谢离歌看见他这样心情当时就不好了。
他这次还就和这人杠上了,正好那些天墉城的长老们伸出了双手邀请他们父子就在天墉城一般时间,作为大夫医治病人,福利待遇都很好,最重要的是还特地拨了一片林子作为父子俩的临时居所。
谢离歌当天就带着儿子搬了进去。
一天一夜之后,一个与焚寂林的蚕茧小屋如出一撤的屋子出现在了原地,密密麻麻的苍白蛛网环绕四周,缸口粗的蜈蚣如同蛟龙一般盘旋在四周,远远看见,乌压压的一片,碧蝶与圣蝎则要安稳很多,各自找了个地方睡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