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歌对于玄霄来没来过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最近他忙的快翻天了,天墉城弟子们大概是因为药汤的滋味太过深刻,弟子们自己受了苦也要拉别人下水,别的门派弟子发现每次训练时候,天墉城弟子下手重了很多,他们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伤,训练完还笑嘻嘻拉他们到了后山林子,淡定地灌了他们一碗药。
药的味道。
呕!
谢离歌完全不管来的客人是否情愿,他只负责给药和收钱,至于喝下药的人感受如何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十、百、千、万……”谢离歌美滋滋的数着灵石,一袋子一袋子的分,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面前的人群已经散开了,他重新又低下了头。
身后已经收拾掉大鼎的欧阳少恭迈步过来,几条蛊虫跟着他。
谢离歌数完灵石,喊了一声:“儿子。”
欧阳少恭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嗯。”
谢离歌数完灵石才想到事情,玄霄现在每天都会过来要一碗药汤,一口气喝完,灵石放在桌子上,转头就走,也有欧阳少恭端过去的,灵石会带回来。
谢离歌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心里估计今天又要送药汤过去,道:“后山那家伙儿的药你等会儿送过去。”
“嗯。”
应了一声。
欧阳少恭听话的转头去了厨房,端起药汤,出了小屋转头对着谢离歌说了一声:“我过去了。”抬起步就往后山走去。
后山距离玄霄的山洞不算远,欧阳少恭光是腿走还是够呛,他坐在风蜈的头顶到了半山腰,端着药汤从风蜈头顶小心翼翼的下来,熟门熟路的摸到了洞口,果不其然看见冷峻的黑衣男人在山洞里面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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