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下子明白了,抬起头与自家族弟相互看了眼,看明白了对方眼底的震惊和哭笑不得,感情这一切是他们咎由自取。
毕竟是他们在哪里扎营不好,非要在人家狼群的地盘,那狼群又是地盘意识最为强劲的动物,当然会对他们攻击,之前那漫山遍野的嚎叫声想来也不是壮它们自己的胆子,估计是想恐吓他们离开此地。
曹操心里多了对于自家损失的仆从的心疼,毕竟这是他们世世代代的家生子,世家的根基大多都是他们,这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即使是曹操都心疼的难受,仆从里面也有很多与他关系亲密的。
再怎么心疼,曹操面上还是不露分毫的,他面色如常,不熟悉他的人恐怕以为他没有任何反应。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开始不露痕迹的试探:“先生不知是何称呼?”
谢离歌瞥了他一眼,发现曹操行了一礼,语气十分尊重,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这才想起来三国中貌似这位手底下的谋士最多。
侧面证明这位的爱才之心有多强烈。
所以他这是被礼贤下士了吗?
谢离歌一边这样想,面上不动声色,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淡然地说道:“纯阳宫静虚弟子谢离歌!”
“纯阳宫?”曹操翻了下自己脑海中的门派,很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见过类似的门派,无法,只能在心里暗示自己得道高人的门派总是与众不同的。
“你是何人?”谢离歌也开口了。虽然他心理对于面前这个面容温和笑意的男人有了几分猜测,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久居深山对于外界一无所知的样子。
曹操信了。
毕竟这在曹家的地盘上面,曹家子操的名声还是很大了,想来这位高人定是在深山中修炼时间过长,不知岁月更改,自然也就不明白曹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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