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了?”吕布看见爹醒了,立马停止了手指动作,语气轻了很多。
“没什么?”谢离歌摇头,站起身来到吕布背后看见了竹简上面的内容,忍不住出言称赞了一句:“郭嘉此人不错。”
吕布说道:“他知道外面有我的人。”
“呵呵!”谢离歌笑了:“他这是给你递过来投诚书呢,你接不接?”
“那就要看他的投诚书的意思有多少了。”吕布把玩着一个羊脂白玉的白毛狮子的镇纸,语气听不出来情绪。
谢离歌笑眯眯地道:“还气着?”
小孩被他从小教着养着,小时候脾气容易外露,被他下狠劲整治了一番,之后他时候贾诩下地功夫也不少,更是成功地将这家伙儿的熊脾气扭回来了,越是生气地时候越让人摸不着情绪。
“哼!”吕布低低哼了一声,已经成年地体型如同大型犬一般生着闷气,罕见地在父亲面前露出自己的不爽。
“行了!”谢离歌对于自己儿子的撒娇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先安抚道:“这次我定会帮你出气!”
“一言为定?”吕布立马说道。
“驷马难追!”谢离歌有些无奈。
吕布这才心满意足。
这心情一好,看见曹操他们几人的谈话内容也顺眼了不少,知道他们并不愿意与自己为敌,吕布想了想,召了一人过来。
当天深夜,曹操外面的帐篷就有袁绍地人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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