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混蛋儿子出去浪翻天,不来接他,还安排了一群小崽子来气他。
谢离歌看见这一切恨不得拖出自己的混账儿子出来打一顿,三十年不见,他竟然回来只看他几次。
他眯起血眸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对他如此重要,竟然连他可怜的老父亲都不想看。”
语气随意。
一旁的众人却被语气吓得浑身冒冷汗,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感觉后面脊骨处慢慢上来的寒意仿佛钻进心里头,让他们发慌。
更有一些承受力差的,冷汗已经弥漫在额头。
他们根本不敢直视前面的僧人。
祝玉妍的压力同样很大,每次当她认为自己功力上个层级的时候,回到这里,面对这位昔日的师父依旧战栗不已。
听见僧人有些淡淡的话语,她只能低垂着头,昔日的情人对于她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后者来不来这雪山也不是她说了算。
谢离歌看一眼后面众魔门弟子头不敢抬的样子,哼了一声,想了想,开口道:“阿空,一起下山。”
收起气势,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金毛猴子挥一挥手,那猴子机灵机灵的,歪过头看见僧人,唧唧叫了几声,嗖嗖的爬到肩膀上面,金色的长尾巴在背后左右晃荡。
感受到肩膀上面的重量,僧人伸手摸了摸金毛猴子,抬脚往山下走去。
路过低垂着头的祝玉妍时候,停住了脚步,淡然的道:“走吧,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这副恭敬的样子,平白让晚辈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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