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是……在关心吗?
邢霄猜不透。
“不疼。右腿的骨骼是合成金属做的义骨,表面皮肉的神经还没完全长好,感觉不到疼痛。”邢霄如实回答,“能,能先把我放开吗?”
希尔没理会,一手攥着脚踝,一手开始耐心的涂药。
那个时候,监控屏幕上除了血,还有稀烂的碎肉。
重逢的时候见着对方四肢健全,身上连疤痕都不曾留下,原本以为是上天眷顾。不料只是伤不外露,比看起来要严重的多。
“为什么右腿要做义骨?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希尔故意问道。
邢霄听完以后,还真的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不太记得了。”
“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希尔:“……”
邢霄没敢再动,只能任着对方涂药的动作。
踢坏房门,翻乱所有东西的事儿,除了一开始的质问和擒拿,还有脖颈上的颈环,邢霄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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