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方还帮他上了药。
过了很久,邢霄似乎感觉到脚尖上落下来了什么。
触感轻柔,像是一个及其虔诚的吻。
亲吻着他的脚尖。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邢霄并不敢确定,只是本能的试图收回脚。
“谁允许你乱动了?”
邢霄立刻老实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脚被放下。上面沉甸甸的,包满了纱布和绷带。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沉默,邢霄听见通讯器的虚拟按键声在响,估摸着对方又在处理别的事情。
一路上邢霄基本上提心吊胆的,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又想起了他的“罪行”,再次算账,
只是刚才那个…臣服一般的吻,现在回想起来,怎么也想不真切。
悬浮车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
邢霄被拍了一下,下意识的以为对方示意他下去,然而还没站起来,就被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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