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之后,邢霄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
整个人绷紧,一带点儿都不敢动。
生怕稍微一动,对方真的去实践这个荒谬的举动。
毕竟希尔在某些方面没脸没皮的性子邢霄是见识过的。
完全不知道羞耻心是什么。
遭不住的只有他一个。
邢霄没再挣扎的时候,才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又一次附了上来。
这一次明显不急了。
而是埋在他心口前,缓慢的品尝着来之不易的珍馐。
邢霄不敢吭声。
然而疼痛过去之后,触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感觉邢霄形容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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