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细细密密的春雨打在身上,带来湿润和轻痒的同时……还有别的。
邢霄不愿意承认。
但越是不愿意承认越是清晰。
尤其一想起来现在随时会被发现的环境,脑内就不禁发昏。
过了很久,邢霄才听见外面的人似乎是出去了,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放松不要紧。
虽然是抵在墙上,但腿软到还是几乎站不住。
即将向下委顿的时候,邢霄感觉都有什么在他腰间托了一把。
紧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和墙面接触的后背是唯一支点。除此之外,就只有身前的人作为倚靠。
所有的重力都交付在对方身上。
处理完之后,邢霄才感觉到他被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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