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疼虽然是疼,但触觉还是清晰的。
治疗球想抵开内腔的关口不是什么难事。
但也不看看治疗球才多大点儿。
疼到气都喘不匀的时候,邢霄感觉到对方先一步吻上了他的脸颊。
紧接着,攀附至眼梢,虔诚的吻干泪水,每一滴都如获珍宝一般。
虽然动作极尽温柔,但依旧没有半分听从邢霄指令的意思。
邢霄知道这事儿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酷刑一般的感受。
比在战场上受过的任何伤痛都要严重的多。
邢霄又试着推了他一把。
自然是没能推动。
“不哭了。”
“接下来还有更疼的,可以随便抓我打我。这一关早晚得过,熬过去就好了。”希尔自然不会被这点力道动摇,只是更加坚定的把邢霄按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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