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能熬得过去的。
邢霄刚想说些什么。
然而这种时候别说凶希尔了,只是准备开口,生理性的泪水就控制不住。
一次次被对方舔干泪水之后,邢霄才感觉稍微好了些。
疼痛至少不是那么锥心了。
然而刚没松口气。
邢霄就知道这口气松早了。
倏地,传来的剧痛已经不是以前受过的伤所能比拟的。
刚才还能咬牙忍住声音。
然而现在却是不受控制的惨叫,下意识的仰头,手在对方背后挠下了重重的一道。
如果是寻常的omega,这个角度正好完美的露出腺体。
剧痛已经占据了全部意识。
空气里的血腥味也愈发浓烈,混合着两个人身上信息素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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