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闻此明显一愣,白子木的话显然在她的意料之外。
“白公子何出此言?”冷颜唇角微弯,显示出来的不是大家闺秀应有知书达礼的贵气,而是一种平静的美,除了她自己心中困守的那一个心事,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有情绪。
“敢问冷姑娘今夜来此所为何事?”白子木不答反问,冷颜也没有推辞。
“我来,是想请白公子为我做一件嫁衣。”
“嫁衣?冷,我家老板是开茶楼的,哪里会做嫁衣啊,他做的东西除了那张脸都没啥能看的,劝您还是另请高人吧,免得最后失望。”淳于晏笑了笑,也不像是在挖苦白子木,倒真像是实话实说,真心实意。
风桐一听淳于晏这样说她老板立即就不淡定了,“说你愚蠢还真是愚蠢,开茶楼的就不会做嫁衣了?小屁孩一边凉快去,别打扰我家老板做生意!”
“别吵。”白子木一言出,风桐立马闭嘴,偏偏就是遭过罪的淳于晏不信邪,你说别吵我就吵!
“完全没看出泡茶跟做嫁衣有任何关系,白子木要是真能做出来,我名字就倒过来写…呜呜呜”我去,白子木这货又把我嘴缝起来!
风桐得意的朝淳于晏做了个鬼脸。
经过前几天的经验总结,淳于晏发现听话的结果就是干不完的活,跟不听话差不了多少,所以为什么要屈尊在白子木的淫威之下?
白子木自然不知道淳于晏心中的小九九,他在冷颜的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想必冷姑娘已经带了丝来,如若信我,三日后来取便是。”
“白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如此,小女子就先行谢过了。”冷颜站起来将手中紧握的一小撮白丝小心翼翼又不舍的递给白子木:“不管公子是如何知道我会来找您,但公子肯帮忙,小女子感激不尽,定会重金酬谢。告辞!”
“姑娘慢走。”白子木站起来友好送客,淳于晏将椅子搬至白子木屁.股底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风桐看着这愚蠢哑巴献殷勤,就知道是想说话了。
白子木心安理得又理所当然的准备坐下,淳于晏却在他将坐下的那一刻将椅子撤离。
搬不动?淳于晏心中了然,定是白子木搞的鬼,撤离之际淳于晏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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