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光这个月的工钱!”说话间,白子木又站了起来,椅子瞬间倒塌,淳于晏将它想象成自己,这种支离破碎的程度,看得淳于晏心惊胆战。“椅子被你弄坏了,得赔,你没钱就从你下个月的工钱里扣。”
风桐暗笑,幸灾乐祸的时候永远少不了她。
“啪”白子木打了一个响指,淳于晏就知道自己能说话了。
“白子木你好样的,放我回家,老子赔你整座楼!”
“回家免谈,赶紧把‘尸体’清理了,风桐你看着他,不听话明天就给客人加节目!”白子木边走边吩咐,直到进了拐角看不见为止,他的声音都还在淳于晏耳边回旋。
淳于晏突然硬气的肩膀,又一下子垮下去了。
不过他也奇怪,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人来找他,难道那一群人真真如此希望他离开王府?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绝情了吧。
风桐一副大老爷们儿的样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地上的木头块,颐使气指道:“我说你这个愚蠢的人类,没听见老板说的话?赶紧收拾,这个收拾完了记得把桌椅全都擦一边,地板也要擦,茶室里的器具也要洗干净了,这些做完了之后才可以休息!”
淳于晏拿着扫帚认真扫地,风桐见他听话又认真,自己放心的把这些过都交给他,跑去找白子木。
“去你的,晚饭我都还没吃,哪有力气干这些!”风桐一走,淳于晏就硬气了,狠狠的把扫帚砸在地上,觉得不够,还使劲踩了几下,又怕踩坏了被风桐这个臭娘们儿给发现到时候又得赔,于是终于放过扫帚,扔下一大推活儿不管,偷偷跟着风桐过去。
淳于晏的房间就在白子木的旁边,里面的布置都和白子木的一样,但淳于晏不会以为这是对他好,反而,为了更好的监视自己,所以才住在他隔壁的,像风桐,就住在对面,隔了一条走廊。
风桐不在自己房间里,每次经过她的房间时,里面总会传来嗑瓜子的声音,风桐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毛病,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爱嗑瓜子儿。
淳于晏偷偷贴着白子木房间的门缝听了听,有声!
嗑瓜子儿的声音。白子木什么时候会磕瓜子的,不对,这应该是风桐在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俩有情况?
白子木回到了房间,当即布下了结界,外人是进不来的。之后又拿出冷颜送来的丝,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接着抽出一根丝来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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