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玫瑰可以承载,而且,一定是开到近黑的玫瑰。
世界本来就是一团漆黑而又浓烈的绝望。
“我只想你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一件事。”对方的口气宛如影子,又如人偶。
周涤非默然很久,强压住那股情绪,忍住的,是没出口的话:
你可不可以再帮我杀死一个人?
然而,又只是嘲弄且虚弱地一笑,她挂了电话。
一夜过后,简嘉的痛经痊愈。
陈清焰在香港的日程扫尾,忙于各种表格、总结、归档。他不让简嘉回去,学校里,重要的事情,只剩毕业典礼、拍照、散伙,再往后,最重要的是六月间的婚礼。
晚上,两人没一起吃饭,陈清焰有个应酬,进门洗漱后,他拿毛巾揉着头发,看向伏在桌案读书的简嘉,她一直都没注意到自己,几分钟后,走过去,把人拉起来,推按在大床,“我教你用卫生棉条。”
简嘉惊呆了。
“我不……”太亲密了,她根本没办法想象那一幕。
这种冲击波是无与伦比的。
陈清焰清冷的眼睛里,幽幽的,他觉得程程惊慌失措的样子太逗,好像,他说要把她按到马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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