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已是深夜,漆黑夜空点缀几颗星子,树叶在夜色里静止不动,宽阔马路上,车也稀疏。
好像没风,周尤不太能分辨清楚,因为身体在发热,脑袋也晕乎乎的。
其实在江彻周全下,她没喝两杯,但说到兴头,大家一起举杯喝酒还是免不了。
这会儿,她有点醉。
江彻也醉。
他喝了很多,身上有浓重酒气,说话走路倒还清醒。
司机把他们送回酒店。
进房插卡,室内亮起暖黄灯光,空调无声送风,屏幕上显示二十六度。
还是很热,周尤靠在墙边,将温度往下调。
江彻大概是不太舒服,鞋都没换就直接进洗手间,水声哗哗,周尤什么都听不见。
她沿着墙边蹲下,扶住额头,一边轻揉太阳穴缓解晕眩,一边想:他会不会在吐?喝那么多,吐也正常吧。
以前她以为,像江彻这样嚣张惯了,如果不愿意应酬,是可以不应酬的。
原来,也没那么随心所欲。
她蹲坐一会儿,又挪到床边,给前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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