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住在这种酒店的商务人士很多,酒店深夜也常备醒酒汤。
十分钟后,江彻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醒酒汤也刚好送上门。
周尤没要端屉,捏着白瓷碗边就往里走,身后服务员还提醒她注意烫,她应得好好的,可走到一半,就耐不住碗边灼热了。
周尤皱着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
碗放下后,她十指弹开,蜷起来在身侧擦了擦,又想吹吹。可手还没往上抬,就被人从身后捉住。
在饭局上,江彻也捉住过她的手,还暧昧地捏了捏,不时摩挲。
这会儿,他将周尤的手举到唇边,垂眼轻吹,很有耐心。
周尤的手白皙清瘦,指甲也是瘦长形状,修剪得很整齐,甲面莹润反射浅淡光泽,甲根处有弯弯月牙。
她大概是醉了,反应也慢好几拍,过半晌,才急急想要抽出。
可江彻蓦地收紧,她手没抽出来,却因为用力过度踉跄两步,往后仰。
江彻趁势上前,倾身。
事情发生很快,等周尤回神,就发现自己倒在床上,呼吸间都是江彻身上混合沐浴液清香的酒气。
江彻还握着她的手,没再吹,而是放到唇边,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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