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如斩钉截铁道:“诶,那没有。”
“若无重大变故,不会有鬼滞留。”
花不如眉开眼笑:“姑娘,咱醉花阴做的正经生意,喜儿又是自小跟着我的,我把她当亲闺女看待,当真没有。”
雨师妾不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盯着花不如。花不如抱着喜儿安抚她。周涣叹气道:“可屋内没鬼又是哪里又鬼,喜儿的样子不似作假。贫道先回去准备些符咒,届时再看看屋子。”
好说好说,花不如是淮河有名的一毛不拔,周涣不仅不收一个子儿帮破案,现在还倒帮除鬼,她早就打听过市面上除鬼价格,很是不菲,登时乐开花,挑着茜红色门纱送客。
天下着微雪,铺在浩浩汤汤的淮河上,除了江心流动的水,河岸边结了一层薄冰,有人拿竹篙敲打。近处已有好几个商铺开张,伙计们点亮路边灯笼。
大晁的上元节是持续好几日的,今夜仍有灯市,走在街上已有勤奋的占据优质地理位置。一道风卷过,是昨夜各个摊子打招呼的男人,奔走相告道:“太好了太好了!水鬼给捉住了!”
捉住了?谁捉住了,他怎么不知道?
“嘿,你当然不知道,昨晚不知道哪位高人把水鬼收拾了,今个儿官府就发了消息!”
周涣豁然一笑,道:“那是好事啊!只是河边聚了许多人,他们在干什么?”
“嗐,都是孙家人,在告阴状呢。”旁人道,“那水鬼背了好几条人命,哪能轻易放过它,孙家人把水鬼的恶行都写状书上了,希望阴天子看到了判重点儿!我觉得挺好,管它是人是鬼,伤天害理的就该去地狱!”
河岸边蹲了许多人,披麻戴孝,年轻媳妇儿抱着牌位,男人们拿着锄锹等物气势汹汹。
周涣点头道:“嗯,贫道也觉得不错,确实不该伤天害理。”行了一礼退开,水鬼解决了那更好,现在就剩下喜儿的事,要不要去茶馆酒肆打听,刚走了两步,一道袖子挡住去路,布料都流淌着微寒的星光雪光。
周涣假装没看见,可袖子毫无退缩之意,终于不能再装没看见,后退一步抱臂问道:“雨师妾,你怎么还跟着,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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