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湦清了清嗓子,准备大显身手,电光石火间周涣拉住她的袖子。
云湦愣了愣,雨师妾也愣了愣。
师弟啊,这将是你人生最丢脸的一夜了,若你清醒怕不是饮剑自戕。他想。
只见周涣醉得如同一只蒸熟的大闸蟹,被人架着也不安生,抬起一张红扑扑的蜜桃脸傻笑两下:“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层星河缎,嘿嘿,笋姐姐,你来看我了?”
“笋……姐姐……是你们点的歌女?”
云湦摇着扇子干笑两声。
指尖勾着个红丝络青泥坛子,递到雨师妾鼻尖一寸之外,傻乎乎地说:“……来,喝酒!”
她终于明白笋姐姐是说她,后退半步夺过酒坛道:“清醒点,我是雨师。”
周涣凑近打量她,水青双眸落满万户灯火与春江月色,尘世繁华都落入其中,若没一身脂粉味和若有若无的酒气恐怕以为他是清醒的。
他觑了半晌,蟹红的脸顿时容光焕发地笑了,露出两粒又细又白的虎牙:“很清醒,是雨师姐姐没错。”
“他被姑娘甩了吗?”
“哈哈,算是吧……?”云湦想着不论如何得给小师弟个面子,一滴醉实在太丢人,正要胡诌小师弟如何海量如何风流倜傥如何千杯不倒如何赢得青楼薄幸名,好死不死,小厮来报,老爷回来了。
芈姒被气走后,云老爷云夫人围着未来儿媳妇吧嗒吧嗒掉泪,当即下发职权让她不论如何把混世魔王云某人揪回家打断腿,眼下正从府里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