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时候到长大,怀念被老阁主打的模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可就是这样刻骨铭心的痛楚让他们长大成人。
又聊到溱洧的婚礼,断玉琀眼睛尖,从小就发现他俩有私情,果真有私情,连婚礼都是在外面偷偷举办的,多亏自己比较聪明,这才不至于兄弟结婚自己什么表示都没有。
溱洧成婚后便在外游历,期间行过许多地方,便讲沿途趣事。豪迈粗糙的塞北,山清水秀的江南,精巧大气的东海沿边,神秘美丽的南疆。
断玉琀聊宝相阁近况,宝相阁回到正轨了,前几天易容行路,还听到有人夸宝相阁那位年轻阁主,他去卧佛寺上香,卧佛寺这任方丈最古板小气,但居然也肯夸一句宝相阁有宝相之风,不过对于杀生还是颇有微词,他觉得世界如此美妙,这样暴躁不好不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阿洧将调料撒在獐子腿上,喷香十里,小师弟小师妹们扒拉阿洧的手:“大师伯你的獐子怎么那么大那么肥,一定是阁主偏心,你看其他师伯的就没你的那么大!”
阿洧一一拍他们的头:“上课时是不是又打瞌睡了,你其他师伯几个人我们这几个人?三个人当然比一两个人吃的多。”
小师弟小师妹们耸动的脑袋像一颗颗香菇,嚎道:“才不嘛!这么大的獐子你们三个也是吃不完的,溱师伯溱师伯,你看大师伯说的什么话。”
阿溱一一戳他们脑门:“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想吃一口,这獐子你们拿去好了,留两条腿给我们就行。别喝酒,小孩子喝酒可是会尿炕的哟。”
香菇们齐齐说不会的,断玉琀说你俩就惯着他们,他宝相阁简直养了群猪仔,也不知道太肥了能不能飞檐走壁。奚落完望向阿溱:“溱妹,你和阿洧走了好几个月,我好几个月没尝你做的鱼了,还有你研发的千钧弩有处机括坏了,但阁里那群酒囊饭袋没一个会修的,你可得修修。”
断玉琀朗声道,阿溱眉眼弯弯,一一应下。
又有新的单子需阁主处理,断玉琀道一声抱歉离开席面。
阿溱对阿洧笑如阳花:“相聚时光难得,我也怀念那时候给你俩留饭的日子了,还请洧哥儿去河那捉几条河鱼。你是要麒麟花刀、十字花刀还是牡丹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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