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洧回道你做的我都喜欢,拿了一支箭矢和鱼篓上山找河溪,路过一处梧桐,听到低低的谈论声。
此处偏僻,来这多半是情愫暗生的小情侣。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洧快步走过,但紧接着一句话让他停下脚步。
那人说:“我家太子说了,还请阁主多派几名死士,只要甲乙等的死士,可别再拿丙等丁等糊弄了。”
断玉琀说:“甲乙死士可谓凤毛麟角,全阁上下也不过十名,聘用他们可不止十金百金那般简单。”
那人掐着尖细的嗓子嗤笑道:“这话有意思,不止十金百金那么简单,呵,断阁主还怕太子赖账不成?”
断玉琀道:“公公想多了,断某并没有那个意思……”
咻——箭矢嵌木三分,鲜血喷上树干,官宦张了张嘴,倒在秋后草丛之中。
阿洧拂开灌木丛,从树影后走出来,没有说话,直视他。
——“你不懂,我当阁主有太多难处,宝相阁被太多人觊觎。”断玉琀怔了怔,旋即解释道。
“够了,不必再说。”阿洧拧了拧眉,恶形于色,目光冰冷,瞥过尸体时更带七分鄙夷,冷哼一声。
断玉琀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大的羞辱,一股沸腾的热血冲上胸腔与双耳,耳朵争鸣,眼睛是热的。
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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