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不欢而散。
回去后,婢女伏身收拾桌案,断玉琀愈发不耐。奉来的茶凉了,戾气乍起,让她滚。
婢女瑟瑟发抖。断玉琀大呵道:“让你滚,听不到吗!”
终于,世界又只有他一个人。
从小生活在阿洧的阴影下。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深得老阁主器重。而自己呢?
似耻笑自己竟有这样的想法,“嗤”,轻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
自己当然什么也不是,甚至因这条断眉,被老阁主断言定兄弟阋墙克亲克友。
凭什么?就因不受宠,就因残缺,就要被早早定下命运?
他当场反驳,顶撞了那个狗屁预言。
他开始学会蜷曲,做一个刺猬,说话自带三分刻薄,旁人路过他都会加快步子,唯恐被这个冤家盯上。
他不在乎,异样的目光,遮嘴的手,唇角的笑,已经见过太多了。
而面对溱洧二人时,便是他最畅意的时光。只有面对搭档时,刺猬会袒露软肚。
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