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妾警惕问:“你叫什么,为何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在哪,你为何会在洞里?”
孩子举袖子抹泪:“我叫钟三郎,是给外地人带队观光的。今早接了个单子要带一伙人逛疾雪山,这种生意我做过不下十次,早轻车熟路了,哪知道太倒霉遇到雪崩,大家都被困住了,我和一些人分别出来拾柴火取暖,哪知道就……就……好痛啊大哥哥大姐姐,呜呜呜。”
周涣问:“钟三郎?你是钟家庄的人,怎么支持这种工作?贫道怎么没看到过你。”
钟家庄和程家庄曾为疾雪山开发之事游街抗议,还有村长那忠诚贞烈模样,两个村子不像是会做这种工作的。
孩子道:“我娘刚生了小弟弟,我已经大了,能分担一点是一点。我们这些想赚外快的都在护山亭子那等着呢,花一点点钱就可以请我们了,很实惠的!”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打量周涣:“村长不喜欢村民做这种事,我都是偷偷摸摸的……大哥哥我怕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你别跟村长告状好不好,否则他会把我和娘亲赶出村子的!”
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大大的眼睛充满可怜与哀求。
那么小的孩子,便懂得补贴家用为父母分担,乖巧懂事得令人心疼,周涣心生怜悯,承诺不会揭发,又问:“你带的那伙人是谁?都有谁?”
他没有具体说那几个人的特征,例如是不是有几个带刀壮汉还有几个神色悲伤的百姓,孩子只消点头摇头,而是直接问那伙人都有谁。
孩子偏头想了想,报出特征,却和早晨请求同行的那伙人一模一样。
警铃大作,心头一震,周涣没想到离开自己这些人还是出意外了,不过既然可以互相拾柴取暖,看来并无大碍,松了口气请钟三郎带路。
孩子装着由周涣制作的简易固脚器,杵着粗糙的拐杖,一蹦一跳、一瘸一拐地走着。拐去一座雪峰,大抵是官府旅游专用峰,修了专门的栏杆与栈道。
大约一炷香,整齐稳妥的栈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白雪与岩石冰碴,从峰顶一泻千里仿佛银龙吐舌,栏杆被冰雪挤得东倒西歪,雪坡之下,可见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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