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也站起来:“我作证!昨天他俩确实去那儿玩了,王土也磕伤了,额头还破皮了!”
“你拉我干什么……啊,啊,啊!我也可以作证!我也可以作证!”
周涣捏紧拳头,破口大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枉顾事实?你们没看见他身上的饿伤口,摔伤是这样的?还能摔了一次又一次,还能摔得店都坏了?”他指王土身后的人:“你来摔一个!”
张长举手:“夫子你现在看见了,李木又在威胁同学!”
夫子也有自己的想法。虽说他也有些怀疑,但打人砸店只是李木钟聪的一面之词,还有全班替王土维护清白,这么齐生生的肯定让他不得不站在人更多的阵营。
周涣被夫子命同学摁在座位上,以防他暴躁揍人。
本没想动手的他这下真有些揍人的冲动了,咬牙切齿雷霆大怒。
王土是什么样的人张长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为何要作假证?为何能对根本没发生的事肯定得这么干脆整齐团结?这是什么样的地方,玩弄是非颠倒是非故弄玄虚罔顾纲伦蔑视律法?满腔悲愤与寒意,无处诉说。
夫子加了更多人手,连张长也嬉皮笑脸来掺手,钟聪被夫子牵去上药。
周涣金星直冒,踢开扇开打开那些爪牙,大喊道:“杏坛本是教人育人之地,却出了你们这样颠倒是非的人,这学我不上了,滚!”
他提了提衣襟,拔腿朝山下走去。火气太大,竟然无人敢制止,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钟娘子还在洗刷门庭,潲水里不知加了什么,恶臭味现在还在,周涣拿过猪鬃刷请缨清理了很久企图刷去那些恶臭的东西,可不论怎么努力那些脏东西还是盘旋着。
钟聪是被夫子送回来的,夫子塞了许多药,嘱托他伤好后再来上学。走到半路,钟聪将膏药都丢了,沉泡在潺潺流动的雪水溪,眼角满是悲痛,一回来就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等周涣帮完忙已是深夜,路过自家羊圈,爹娘已经睡了,羊羔子也蜷在母羊肚子下睡了,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羊屁股里突然冒出一个头:“李木!”紧接着冒出几个人头:“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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