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雨师妾蓦然僵住,手指用力泛出青白色。
钟聪咧嘴笑道:“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今日不求我,明天自然会求我。人性是最经不得考验的东西。”
他扫过里面的众人,骑虎扬长而去。
周涣移过眼神,见雨师妾伏倒在地,快步上前扶起。
手指攥紧衣袍发出咯咯的声响,雨师妾死死掐住他的手臂,半是命令半是恳求地说:“周涣,别信他的话,你不能出事。”
清冷渊的名字怎么可能不记得。怪不得寒毒来势汹汹,怪不得神族找了那么久猗兰花却毫无下落,原来一切竟是这样……
此处离洞口极近,抬头就能看见雪和月,四周只有均匀的雪风喘息之音。
“我不会出事。”周涣嗯了声,轻声答应。
雨师妾如释重负,就在松开手指的那刻头颅里似有一道落雷炸下剧痛无比,指节用力得泛白,周涣微微皱了眉,下一刻望见她肩头涌现一大股浓血。
钟聪说得对,不止没有粮食,连药都所剩无几。但这些他都没同她讲,谁都没想到雪童会这么恶趣味地关押他们。
他把药材全倒出来,扯得细碎了捂上伤口,鬼族温凉的血从指缝流出来,抬手用嘴撕下一道袖边,但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周涣急得焦头烂额,道:“雨师妾为什么你会流这么多的血?”
雨师妾惨白着脸,虚弱道:“水……”
周涣以为她口渴,拿出装满泉水的水囊打算温一温再给她,下一刻她已经闭上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